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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于全评价理论框架的非核心期刊评价研究

本号系《出版发行研究》与《出版参考》联合运营

本文刊登于《出版发行研究》杂志2018年6月刊

摘要:中国哲学社会科学非核心期刊1666种,占全部哲学社会科学学术期刊总数的69.21%,但却是被忽略的大多数,处于边缘化生存状态,被赋予刻板印象。非核心期刊的存在有其合法性与必要性,应该受到公平的对待,获得公平的竞争环境。当下国家推出相应扶持政策,非核心期刊群体的身份意识在觉醒,形象重构有了可能性。以诊断性评价和发展性评价为主要特征的非核心期刊评价能推动非核心期刊发展,本文基于全评价理论框架,分别从评价目的、评价主体、评价客体、评价方法、评价标准及指标和评价制度六个方面对非核心期刊评价进行论述。

关键词:全评价理论框架 非核心期刊 期刊评价 进步力 发展潜力

中图分类号:G231

本文所探讨的非核心期刊主要指哲学社会科学学术期刊领域的非核心期刊。目前,在哲学社会科学学术期刊领域,比较得到认可的三大核心期刊分别是CSSCI来源期刊(俗称“南大核心”)、《中文核心期刊要目总览》(俗称“北大核心”)、《中国人文社会科学期刊评价报告》(俗称“社科院核心”),只要在三本目录任意一种中出现的期刊就是本文所指的核心期刊(或某核心期刊),没有加入三种核心任意一种的期刊我们称之为非核心期刊。

核心期刊是一个动态的概念,评价体系对核心期刊的遴选有周期性,同一评价机构不同版本的核心期刊也不完全相同,或多或少会有一些调整,退出或新入核心期刊时有发生。非核心期刊作为与核心期刊相对应的一个概念,也是动态变化的。一种期刊在一定时期内是核心期刊,也有可能在下一周期就成为非核心期刊。同时,本文将非核心期刊视为一个大的群体,探讨非核心期刊发展过程中面临的一些共性问题,故对非核心期刊不再细分。事实上,非核心期刊内部存在不同类别:比如新创期刊,创办三年后才会有影响因子,有的评价机构还要计算三年、五年影响因子,这就意味着期刊创办五年、七年后才能进入遴选行列。[1]在此之前,虽然部分新创期刊起点很高,期刊质量也得到业界认可,声誉极佳,但仍然是非核心期刊,如社科院的《中国社会科学评价》等;再比如有的更名期刊,转变了刊发论文的学科范围,在遴选核心期刊时被划入了与之前不一样的学科类别,一切从头开始,以前的业绩不再被计算在内;当然,非核心期刊队伍中还有不少业界名声很好,却没有进入核心期刊行列的期刊;也有创刊多年,业绩平平,甚至放弃努力的期刊。

一、被忽略的大多数:非核心期刊的边缘化生存

研究非核心期刊评价问题首先需要知道非核心期刊的具体数量以及基本情况。我们的研究基于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分别于2014年12月10日和2017年4月10日公布的两批次国家认定学术期刊名单以及三大评价体系的最新版本期刊名单。依据此名单对6430种学术期刊进行分类整理,规范刊名,剔除重复期刊,得到哲学社会科学学术期刊2407种,并在此基础上建立了中国哲学社会科学学术期刊基础数据库。之后,我们根据三大评价体系最新版本,即CSSCI来源期刊目录(2017—2018年)、《中文核心期刊要目总览(2014年版)》、《中国人文社会科学期刊评价报告(2014年)》,整理出最新核心期刊名单,和哲学社会科学学术期刊名单进行比对,结果显示,同属于三大核心的期刊有397种,进入任意一种核心的期刊共有741种,而没有进入三大核心中任何一种核心的期刊,即本文研究的非核心期刊有1666种。从数量上来说,非核心期刊是期刊总数的69.21%,占据中国哲学社会科学学术期刊的大部分。但是,对于此类期刊的专项研究和评价却很少,人们更多地关注和评价数量上占据少数的核心期刊。

现阶段,学术期刊受到极大关注,关注度超越以往任何一个时期,主要是因为学术期刊和学术评价的紧密联系。期刊评价、学术评价一直都是学界讨论的热点,但是学界、社会关注的主要是核心期刊。对于期刊而言,入选核心期刊意味着更多、更优质的稿件、人财物等资源,而成为非核心期刊则意味着处于边缘地位,得不到关注,被人们赋予刻板印象,所谓“质量堪忧”、生产“学术垃圾”等等。尽管从数量上占据大半壁江山,但是,非核心期刊在学界和业界的地位却较低。同时,在非核心期刊内部,稿源不足尤其是优质稿源的匮乏、办刊经费捉襟见肘、主管主办单位支持力度不够、编辑人员办刊积极性不高等问题又是其生存和发展的阻力。这一切都导致核心期刊与非核心期刊之间的资源差距拉大、阶层分化加剧、内部冲突与不稳定因素增加,我国学术期刊生存和发展的环境不容乐观。

那么,事实上,非核心期刊对于中国学术有多少贡献?是不是生产的都是“学术垃圾”?当然不是。前文已述,非核心期刊群体组成情况多种多样,部分新创学术期刊高起点、高质量。有的非核心期刊在培养和扶持学界新人、挖掘优质稿件、贡献高质量和高影响力论文等方面也做出了不容忽视的贡献。从栏目角度来看,有些非核心期刊创办了具有地域特色、学科特色的特色栏目,这些栏目在学术圈内得到了较高认可。比如,教育部名栏工程共三批次,除去升为名刊工程的三家以外,名栏工程共62家期刊,其中非核心期刊14家,占比22.58%。这些期刊在办刊优势不明显的情况下,发挥办刊人的力量,结合地区优势、学校优势、编辑优势等,仍然办出了教育部名栏。从基于高被引和高下载量的高影响力论文角度来看,虽然核心期刊中高影响力论文较多,但同时核心期刊发表的论文并非篇篇都是高影响力论文,这其中也难免平庸之作;反之,非核心期刊中也不乏高影响力论文。从高影响力论文分布状况来看,某些学科的高被引次数、高下载次数论文分布非核心期刊甚至超过了核心期刊。[2]

我们认为,期刊如同学者一样也有层次,不同类型学术期刊的存在都是有价值的,非核心期刊的存在有其合法性与必要性;核心期刊与非核心期刊相辅相成,动态变化,没有非核心期刊,也就无所谓核心期刊,非核心期刊的存在和稳定发展是核心期刊存在和发展的条件。同时,期刊发展有规律性,每一种期刊都在发展、变化,非核心期刊的成长更需要充分的时间、特别的关怀和支持;每一种期刊都应该受到公平的对待,为它们营造公平的竞争环境。中国学术期刊群体的崛起不仅仅需要核心期刊的努力和贡献,而且也需要非核心期刊的努力和贡献,应该为所有学术期刊创造相对公平的发展环境和发展资源。

二、形象重构的可能性:非核心期刊群体的身份意识在觉醒

长久以来,核心期刊一直居于中心地位,备受推崇,而非核心期刊则是边缘、是“绿叶”。核心期刊成为权力关系的一种体现,是否加入核心期刊直接导致不同类型学术期刊际遇分化,进而决定其阶层位置归属。在过去的若干年中,部分非核心期刊在从属地位中渐渐迷失,内生动力不足,缺乏办刊主动性,也有部分非核心期刊对学术期刊内部不断扩大化的不平等和不公平程度越来越表达出不满,甚至有小部分期刊糊弄了事,浑浑噩噩,只能说在维持办刊,谈不上谋划长远发展。

但是,近年来,国家更加重视学术和期刊发展,加强期刊管理和考核,推出相应扶持政策,转机开始慢慢出现。2014年4月,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关于规范学术期刊出版秩序促进学术期刊健康发展的通知》鼓励专业性强、办刊特色突出的学术期刊,走“专、精、特、新”的发展路径,支持其差异化发展。2017年1月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印发《关于深化职称制度改革的意见》,2018年2月又印发《关于分类推进人才实绩、贡献评价机制改革的指导意见》,从国家层面要求人才评价要科学设置评价标准。坚持凭能力评价人才,克服唯学历、唯资历、唯论文等倾向,合理设置和使用论文、专著、影响因子等评价指标。部分省市也陆续推出职称制度改革的实施意见,职称评审不再唯论文,代表作制度等得到认可。这一系列的政策措施增强了我国哲学社会科学学术期刊发展的信心,给非核心期刊发展带来了动力。同时,关于核心期刊评价的探讨不断见诸各类报刊、网站、新媒体,对于期刊评价体系的全方位探讨也让人们对核心期刊有了全面的认识,核心期刊迷信渐渐受到挑战,这也在一定程度上给非核心期刊发展带来了信心。

以上是非核心学术期刊外在发展环境的变化,同时,在非核心期刊内部,部分期刊及期刊编辑的身份意识开始觉醒,主体自觉性在萌发。越来越多的非核心期刊对于自身作为与核心期刊平等的主体存在的地位和价值的自觉意识慢慢被唤醒。这种身份意识的觉醒也在办刊中体现出来,更多期刊开始注重特色的凝练。特色栏目是特色凝练中最重要的一个方面。历史的经验告诉我们,特色栏目办得好,对期刊提高声誉有极大的促进作用,比如湖南理工学院《云梦学刊》的“当代学术史研究”、海南师范大学《海南师范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的“20世纪中国文学研究”、安阳师院《殷都学刊》的“殷商文化研究”等都是教育部名栏,名栏建设的品牌效应已经显现,在传播学术研究成果中发挥了很好的示范和引领作用,一部分名栏经过一段时间建设已经发展成为名刊。[3]可以说,这些非核心期刊名栏的品牌和声誉带动了期刊整体的发展。因此,更多的非核心期刊开始重视特色栏目的打造,走上了寻找特色、凝练特色的道路。与此同时,部分非核心期刊走上了另外一条路:综合刊转为专业刊。例如,2017年《湖南商学院学报》更名为《商学研究》、《吉林省经济管理干部学院学报》更名为《东北亚经济研究》,2015年《合肥学院学报(社科版)》更名为《应用型高等教育研究》。其中“应用性高等教育研究”原本是《合肥学院学报》的特色栏目,于2010年创办,创办期间累积了一定量的作者队伍和专家队伍,之后直接将刊物更名为《应用型高等教育研究》。这类非核心期刊抛弃了过去的大而全,开始着力于打造专业期刊,发挥期刊所在高校或其他主办单位的专业优势,充分利用期刊编委、主编和编辑等的资源优势,成功转型。

我们知道,导致非核心期刊和核心期刊之间不平等越来越严重的结构性因素很多,比如体制、制度等,这其中的关系错综复杂,要改变这种不平等的现状也非一日之功,需要来自各方、上下一致、长时间的共同努力,可以说是任重道远。但是,外部发展环境的优化和内部部分期刊的觉醒让我们看到了希望,非核心期刊形象的重塑也具有了可能性。

三、希望在转角:以非核心期刊评价推动期刊发展

中国哲学社会科学的发展需要更多、更好的展示和传播平台,仅仅有核心期刊是不够的,我们还要关注和推动占据期刊群体大多数的非核心期刊,促进此类期刊的进步和发展。而发展的前提是更好地认识到非核心期刊自身存在的问题,找到发展的合理有效路径。虽然部分非核心期刊的身份意识已经觉醒,但这种觉醒仍然需要推动,而且大部分的非核心期刊尚处于迷茫状态,其积极性和创造性需要被调动,也需要更多的指引。我们认为,帮助非核心期刊认识自己、更好地定位发展方向异常重要。换一种思路,也许希望就在转角处。因此,我们希望通过对非核心期刊的评价来促进其发展,目前,我们的相关工作已经启动。我们所要开展的非核心期刊评价和现有的一些期刊评价有很大的区别,现行期刊评价体系是“择优式”“排名式”“形式式”的评价,而非核心期刊评价我们更注重的是诊断性评价和发展性评价。本文基于已开展的相关准备工作,结合南京大学信息管理学院叶继元教授的“全评价”理论框架探讨非核心期刊评价问题。

2010年,针对人文社会科学评价普遍存在着定性、定量等二元对立的思维定式,以及缺乏系统的理论概括,叶继元教授基于多年研究及实践创造性地提出了“全评价”理论框架。[4]所谓“全评价”分析框架,概括起来说就是“六位一体”和“三大维度”。“六位一体”是指评价主体、评价客体、评价目的、评价标准及指标、评价方法和评价制度六大要素,“三大维度”是指任一评价客体都可以从三个维度去考察:形式评价、内容评价和价值、效用评价。[5]本文拟基于叶继元教授的“全评价”理论框架对非核心期刊评价开展研究。区别于其他类型的期刊评价,非核心期刊评价的评价目的、评价主体、评价客体、评价标准、评价指标、评价方法以及评价制度有自己独特的特点。关于期刊评价的评价主体、评价客体、评价目的,笔者曾撰文专门探讨,[6]本文在此基础上,将结合非核心期刊的具体情况进行论述。

评价目的在整个评价体系中是制约性要素,它规定和影响着其他要素的选择和设计,诸如评价主体的选择、评价客体的分类、评价方法的使用、评价标准及指标的制定和评价制度的设计等。[6]试图开展非核心期刊评价表明了我们的价值取向——呼吁社会关注非核心期刊群体,在此基础上,非核心期刊评价的评价目的是诊断期刊存在的问题,促进其发展,所以,我们说非核心期刊评价是诊断性评价和发展性评价,以评价促转型,以评价促发展,通过评价找出期刊的特色所在、存在的不足、可以努力的地方以及未来发展的方向。现行的期刊评价基本都是仅仅公布最终评价结果,对期刊而言,期刊编辑部最终得到的结果和公众所知信息基本等同,无法从评价结果中得知期刊各项得分情况,和其他期刊的差距在哪里,未来如何努力等等。对于期刊来说,这种期刊评价和自身发展是疏离的,无法从评价中获取更多真正对期刊发展有用的信息。而此次开展非核心期刊评价并不是为了再在非核心期刊中进行一次相同的简单的“择优式”评价,我们是着眼于非核心期刊的长远发展,帮助非核心期刊挖掘出自己的特色、问题及发展方向,因此,我们会根据评价过程、评价结果和期刊社的需求,最终给出个刊评价分析报告,让期刊可以根据报告调整办刊思路,扬长避短,更好地发展。

核心期刊评价的评价主体以评价机构为主,虽然评价机构都明言在评价过程中会有一定数量的学科专家等的参与,但是实际结果却是同行评议或者说专家定性评价并不为主,仅仅是定量评价的补充而已。①而我们认为,期刊评价主体应该是多元的,在非核心期刊评价过程中,应将学者、读者、编辑同行、期刊管理者都纳入进来,依据评选标准遴选出评审专家,建立动态的评审专家库。不同的评价主体评价非核心期刊的不同方面。形式评价主要由编辑同行专家和期刊管理者负责,评价期刊的外部特征,包括编辑出版规范、编辑校对质量、编排设计质量、出版印刷质量、栏目策划质量等;内容评价主要由不同学科的学者和读者负责,评价期刊的整体学术质量、学术影响力和特色化情况等;效用评价主要考察期刊的成效,由期刊社提出效用案例,同行专家负责核实、抽查,评价期刊的社会实践影响力、社会信誉度和公众认可度等。

非核心期刊评价的评价客体当然是非核心期刊,但需要强调的是,我们关注的是作为“传播媒介”的学术期刊。一方面,评价客体内含期刊刊发的论文,要评价论文的学术质量、学术影响力、业界认可度等;另一方面,还要关注作为“传播媒介”的期刊,关注期刊办刊理念、办刊形式、办刊方法、期刊管理方面的特色和创新,关注期刊编排设计质量、出版印刷质量、栏目策划质量等。同时,作为评价客体的非核心期刊和核心期刊有很大不同,两者面临不同的发展状况和现实困境,因此,在评价时要充分考虑这些不同。我们认为,评价非核心期刊,更重要的是评价期刊的特色化、进步力和发展潜力。同时,在非核心期刊内部,评价客体也存在不同类别,比如综合刊和专业刊,因而我们将采取分类评价的方式,依据不同标准将期刊分为不同类别,由期刊选择合适的类别,充分尊重期刊对自己的定位。

评价方法方面,我们提倡非核心期刊评价应以定性评价为主,定量评价为辅。我国现行的核心期刊评价过程中,期刊主编或期刊管理专家几乎是不参与的,但是实际上,真正对期刊最了解的,还是期刊界同行自己。非核心期刊评价拟采用公布评价标准后期刊主动申报相关材料的形式,评审组对申报材料真实性进行核实,然后由专家根据申报材料,结合期刊文本阅读,进行定性评价。定性评价过程中,我们会给专家预留足够多的时间,保证专家能够充分进行期刊文本阅读和期刊申报材料审核。定量评价方法尽管受到一定非议,但是定量数据仍然能够在一定程度上有效体现期刊质量和效用,不能轻易否定。部分定量数据,数据作为辅助评价材料提交给专家作为评价参考和验证。

期刊评价首先呈现给公众的可能就是评价标准及指标,评价标准及指标的设定是否科学合理直接影响评价结果的准确性,因此必须广泛征求专家意见,力求评价标准及指标能够凸显非核心期刊评价的特点,与其他期刊评价区别开来。要设置与编辑出版质量相关的指标,设置期刊特色化办刊相关指标,还要设置能够判断期刊进步力和发展潜力的指标,因此可以设置一些反映非核心期刊特色的一级指标。同时,评价指标还要兼顾形式评价、内容评价和效用评价方面的相关指标,一级指标下还可根据具体情况设置二级指标、三级指标。关于具体的评价标准及指标之后我们会有更详尽的论述,本文不再具体展开。

期刊评价是一项复杂的评价活动,牵扯的头绪较多,哪一方面稍不留意都会出现偏差,因此必须要有一套完备的评价制度。评价制度是评价过程公开透明、评价结果客观公正的有效保障,并非可有可无。非核心期刊评价工作的开展尚属首次,因此更需要在这方面精心准备和设置。专家遴选制度、期刊评价过程监控制度、期刊申报制度、保密制度、结果公示、反馈、申诉等一系列评价相关制度都需要论证后制定发布,并公开透明地在非核心期刊评价网站上对外发布,接受公众监督。

作为被忽略的大多数,非核心期刊的生存和发展长期没有得到社会关注,本研究的目的在于呼吁大家关注非核心期刊。我们相信,通过非核心期刊自身的形象重构,以及非核心期刊评价,会帮助非核心期刊认清期刊发展中的问题,准确定位期刊发展方向,进而获得更好的发展,成长为更优秀的哲学社会科学学术传播平台。

①笔者曾就此问题专门探讨在期刊评价中定性评价的尴尬与困顿,具体见文《学术期刊定性评价的尴尬与困顿——基于四种主要期刊评价体系》,发表于《编辑之友》2016年第4期。

参考文献

[1]叶继元,臧莉娟. 新创学术期刊评价探讨[J]. 中国社会科学评价,2016(2).

[2]叶继元,臧莉娟,吴林娟. 非CSSCI来源期刊中高影响力论文分布状况之考察[J]. 大学图书馆学报,2017(3).

[3]社科司. 教育部社科司在京召开“名栏建设”工作座谈会[EB/OL].(2018-02-20)[2014-11-25]. .

[4]谢欢. 叶继元:孜孜矻矻营造良好学术生态[N]. 中国社会科学报,2017-07-31.

[5]叶继元. 学术“全评价”分析框架与创新质量评价的难点及其对策[J]. 河南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016(5).

[6]臧莉娟. 期刊评价结果权威性影响因素分析——以人文社会科学期刊评价为中心[J]. 中国出版,2015(16).

(作者单位:臧莉娟,南京理工大学学报,南京大学信息管理学院;叶继元,南京大学信息管理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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